用“自己的方式”是我在看到一位保迷写高长胜和康雅言感情时的幡然领悟。
我喜欢高长胜,喜欢他贱贱地坏笑,出身卑贱靠自己跻身于上流社会,在商界中获得一席之位。他狂妄嚣张,无所不用其极;他冷漠无赖,好像不会动之真情,可这一切都得追溯到他的身世,经历。所以,我感性地忽略掉他的不好,或者说,因为了解我学着去懂得他的现在。他会在百忙之中从香港飞到澳门只为陪母亲吃一顿饭。他的狂妄也不过是对童年凄苦经历的一种掩饰。我记忆最深刻的是他说,“他从来不会让自己吃饱,只有记住饥饿的感觉,才会出去拼命和别人抢食”。这样的高长胜是令人心疼的,你看他在商界游刃有余,霸气十足,谈到感情他不过是个孩子。当他爱上雅言,他就不是那个玩弄莺莺燕燕,和其他身在花丛中的富豪一样的男人。一心一意,偶有顽皮,粘人依赖,为心爱的人花尽心思,细微的小事中让人感动。他是那样不可一世,飞扬跋扈的高长胜啊!在雅言那他变成了一个大孩子。我是不喜欢雅言的,她刚烈,果断,少了二妹的温柔善良又不及小妹的聪明尽露人前,甚至对长胜的爱都显得欠缺柔情,不动声色。直到这位保迷的提醒,我才发觉雅言不过用自己的方式爱着这个男人,而带着感情色彩去看的我当然是摆在眼前也直径掠过了,没有注意也难费一点心思去感受,毕竟让我更为喜欢的是饰演二妹的黎姿,毕竟在三姐妹的性格中,雅桐才是我一直喜欢的类型。而人往往都是这样,有感情的易看到她的好,没有感情即便好的地方也会被忽略掉,或者爱本来就是包容,对喜欢的人自然往好的方面想,去适应调和,而不喜欢的一点点不融洽亦能被无限放大,我们不说这是感性还是理性所致,也不去评论应不应该,爱本是如此!我们的懂得而不计较也是一种包容,淡然地爱。雅言为了长胜的事业,毅然和另一个男人假结婚,悄悄地打掉孩子,把长胜推向另一个女人。所以她是刚烈的,没有呼天抢地,甚至连多余的泪水都没有,难道她的心不痛吗?当长胜埋怨她,恨她的时候,她坚强得不像个女人,她只是把一切咽下,藏在心里,默默在身边为他打理一切,支持他,这种默默付出,看不到爱中的泪和柔弱,所以她不及二妹不顾母亲反对和人远走异国,因为相信最后落得伤痕累累来得哀苦轰烈,也不及三妹不管所有人眼光,阻挠,毅然嫁给大过自己父亲的贺峰,为其事业利益不惜牺牲亲人来得狠心张露。但,其实她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爱着长胜。
光影中的爱如此,现实中的情呢?记得曾经有人说欣赏在知道他不爱的时候决绝地离开,在看不到结果的爱中果断割爱的女子。可又有人在看完那些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故事中,对等待的女子敬佩三分,在这样的传奇中感叹爱和不枉此生。我们到底应该用什么来衡量爱与转身。放弃该放弃的,紧握该紧握的。没到最后,谁知道人生中什么该放弃,什么该紧握?无论未知的结果还是刚开始的人生都是一场豪赌,清醒地把筹码放在自己觉得胜算较大的一边,可孰赢孰输,会不会倾家荡产,一败涂地,我相信天意。
一直知道,方逸华是等到了邵逸夫,但其中故事一点都不清楚,后来看到她们的故事,其中的原委,真假无法去判断,相信这也只是45年漫长等待中的星星点点。方逸华原是名噪一时的歌星,和邵逸夫邂逅于歌厅。邵逸夫看完方逸华的演出后派人送上鲜花,而方逸华又是邵逸夫公司电影的忠实观众,对这位久仰的电视大亨自然要上前拜访。一见如故,谈天说地。邵逸夫发现她不仅是一位会唱歌的歌星,对电影她也有自己的认识和见解。随后,邵逸夫邀请她加盟自己的公司,而方逸华也是十分有魄力的女子,激流勇退,离开歌坛,在邵逸夫的公司由低做起。奈何邵逸夫已有家室,方逸华在公司成了他的左右手,不提婚嫁,一等就是45年。从十七,八岁的传奇邂逅到双鬓微白的美人迟暮,在邵逸夫原配已过世十年后方做了他的新娘。那年她62,他90。也许婚姻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承诺,而等待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无声的誓言。没有人知道等待的结果,用冷清,矛盾,煎熬注满了岁月,如花美眷似水流年,颠簸于尘世的多变,要对爱怎样的信仰和迷恋,多坚韧和强大的内心才能守住这份痴恋。爱情哪怕是无花果,也要为你熬出个沧海桑田。方逸华她做到了,她收获了爱情,成就了等待,在邵逸夫的电视王国有她的半壁江山,在香港,乃至中国她也成为了电视圈举足轻重的女人。
还有一个等待的女人,她叫张茂渊。她就是和张爱玲的故事相比毫不逊色的张爱玲的姑姑。一时有些凌乱,竟不知道应该怎样来描述这样一个女人。安意如写道“她为人处世已到了疏影横斜水清浅的地步”。她锱铢必较,又视钱财为身外物,处之泰然。想必当时的她也是为世人所不解的吧。不婚,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向人提及过她不婚的原因,我想她应该没有,因为让她一见误终身的人,已结婚。她要怎样来言明这份感情?理解的人不用解释,不理解的人不需要解释。俗世的观点,清明透彻如她,怎会想不到!为这样的人等待是傻,为这样的原因不婚是蠢。很多人甚至会觉得她脑子有问题吧!当代人的观念:没有谁离不开谁,爱自己,错过了他才能和更好的遇见。而张茂渊的思想是有些出世的,同时又受西方影响。我不敢轻易去揣测她的感情观,但我明白她要的是一份真情,一个她不爱的人她宁愿不要婚姻。没有迁就,没有适应,只有宁缺毋滥,只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是独立的女子,自给自足,一个人也可以按自己的步伐生活得很好。在感情上她是超脱的,却也终究是一场繁衍于俗世中的情。和李开第相逢于从上海去英国的轮船上,他照顾晕船的她,默默为她披上衣服,就是这样地情愫暗生。那时君未婚,卿未嫁,可以顺理成章。可李开第这样的正义之士,我不能说他迂腐,也没法责备他这样的思想,可站在第三人的立场我不会欣赏他,只是爱从来都是没有道理可言的,观点什么都可以包容。他怎能因为张茂渊的爷爷是李鸿章,签过《马关条约》,又怎能因为她的父亲是“马尾之败”的主帅而对她抱有偏见?个体的人,如何能把上辈的事迁放到她的身上,何况如安意如所说“罪不在其臣,而在其主其国”。可爱上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能说他的“清流之见”是缺点,不能怨他的爱国民族感。食古不化吧,那样的年代,那样的教育,只能叹一声“奈何”,道一句“为君一日恩,误妾百
用自己的方式爱你
用“自己的方式”是我在看到一位保迷写高长胜和康雅言感情时的幡然领悟。我喜欢高长胜,喜欢他贱贱地坏笑,出身卑贱靠自己跻身于上流社会,在商界中获得一席之位。他狂妄嚣张,无所不用其极;他冷漠无赖,好像不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