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节的心情

这本是一个充满生机的季节,希望与挑战并存,斗志昂扬应该成为这个季节的主题的。25号听说哥们儿要去滨州邹平面试,那有个西王集团,工资待遇是很优厚的。在学校呆久了,难免会有些躁动与不安,空虚与寂寞。于是一

这本是一个充满生机的季节,希望与挑战并存,斗志昂扬应该成为这个季节的主题的。
25号听说哥们儿要去滨州邹平面试,那有个西王集团,工资待遇是很优厚的。在学校呆久了,难免会有些躁动与不安,空虚与寂寞。于是一拍脑瓜,决定去滨州了。面试需要户口本复印件,于是不得不回一趟家办理此事,二十六号早上7:00我踏上了前往长途汽车站的公交车,晃晃悠悠终于睡着了,醒来时还有两站地就到了,由于屁股坐的疼,不得不站起来让给一位带孩子的中年男子,他说声:“谢谢!”我也配合的点了点头,看上去应该是很深沉的那种吧,无所谓了,我自己也看不见自己。刚下公交车太阳刺的睁不开眼,一看钱包买车票的钱不够了,不得已用农行的卡在建行的自助银行提款机上取了点钱,我找了半天愣是没找到“取款”这一项,想了半天,是不是系统有问题啊,退出银行卡,却发现没有一个人站我身后,倒是有很多人挤在另一个队伍里,顿时枉然大悟,旁若无人的走到这个队伍的最后,自言自语到:“恩,钱终于到账了,本拉登这人不错。”
买完票登上车,发现车内空空荡荡的,只有我和驾驶员两人,上午十点多钟了,不知为什么人还是这么少,这好像也不是一个大多数人放假的时候,只是我被长久的放开假了,这次回家看着窗外的麦田飞驰而过,与以往有种不同的感觉了,不是特别兴奋了,空旷的田野上只有一个背孩子的女人,十一点多太阳的脾气是暴躁的。那女人的背影被抛出去很远,终于消失在田野的尽头。车载电视上放着九十年代初期的港台电影,布满子弹的身上流出几十公斤的血后主人说出一句:“XX就交给你了,照顾好她!”然后用力一偏头,就算有台词的戏份结束了,剩下的用替身当死尸就可以了。
中午回到家吃完饭很快办理了此事,下午三点半又杀回了济南,临近七点到学校了,走到校门口却实在有种不想再进去的感觉,但还是进去了。不知是舍不得,还是惧怕什么,又不想再出去了。总之这个污染严重的城市并没有让我感觉肺部有了阴影,突然之间对钱看的不重要了,其实我是缺钱的,可我没有这么大的欲望要得到他了,或许我还是没有成熟或者成长起来吧!待到哪天为生计忙忙碌碌奔波的时候,这最重要的不过是简单的生理需求罢了,精神就先去他妈的罢!
26号又踏上了开往邹平的汽车,邹平的公交车是可以等人的,同一辆车价钱也是不一样的。与其说是面试倒不如说是来交资料报名干活的,只问了是怎么知道的这里招聘的,就通过了,第二天体检。晚上睡在旅馆里,看连续剧《团长》到半夜,到从这些人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角色,唯一缺的就是“死啦死啦”的团长了。之前买了一瓶营养快线,竟拧不开盖子,找老板娘要刀弄开它,老板娘竟然用刀也没弄开,不得已又给我换了一瓶,很轻松的拧开了,没什么悬念。
27号早上不吃不喝体检去了,领到体检表到了他们村的卫生室体检去了,他这可不是一般的村,女医生很年轻,很粗鲁,不知在哪里弄了一把刷子就在我肚子上刷开了,然后按上那个小碗样的东西,腿上、手上夹上了夹子,做开心电图了,一条画着波浪线的纸条就出来了。同往的还有个素不相识的女生,她的体检表填的是69kg,我的却是60kg。我相信那是她的体重,可我不相信这是我的体重。视力表随便看了两下子,血压计上的听诊器是很凉的,注射器是很粗的,血液是深红的。
上午十点我从邹平踏上了返回济南的长途车,一觉就来到了济钢附近,很简单,下车回校,这回我的零钱是够了,不像25号用了9毛钱坐了回十路车。这个季节的心情就是这样——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