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救赎
我与洋的初次邂逅,或者,不能说是邂逅,邂逅本应是不期而遇、偶然相遇。而我与她之间的初见、相识、熟悉、分别···贩罚挤路鸪渎吮厝弧?
2011年9月那一天,我们就在那个本应该是美好邂逅的而事实却是僵硬、敌视的下午第一次认识了对面的那个陌生的人。
”诶,你以后就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了。“洋转过身,有些羞涩,语气中也有些不满。
”哦。“我简洁的回了一个字。
但对于我的简洁回答却让洋有些愠怒。当然,或许对被人来说这是简洁,而我,这个大学第一天就迟到的人来说似乎便是敷衍了。
”我是咱们班的班长,以后班级的工作开展主要就由你和我负了!“洋忍不住再次强调,她声音很软让人的心都快酥了却把“你”字咬的特别重,显然我给她的印象差到了极致。尽管如此她还是尽量挤出醉人的笑,虽然有些勉强,却在我看来美到极致,这样的如茶一般醇香的笑,恨不能含入唇间,细细品味。
我第一次仔细审视这个坐在我前面挣扎了一个下午才下了勇气和我说话的女生。长长的披肩发,风吹过带起阵阵的洗发水的香味,那是桂花的味道,让我沉醉、着迷。洋的脸有些圆,所以略显得大一点点,却毫不有碍观赏,尽管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被我们一帮好友戏称是阿衰里面的大脸妹。恰到好处的鼻子好像是冬季那一朵令人惊艳的花,单调却活跃。鼻子下面一张檀口,红润的嘴唇清纯而不显妖冶。水汪汪的眼睛眯着一条缝,摄人心魄!上身穿的是一件翠绿色的短袖T恤,宽松略显自由活力,下身是白色带有绿色碎花的百褶裙,我不禁沉醉了。
“喂!!你又没有在听我说话?想什么呢?”洋的恼怒将我心中美好的遐想破碎的干干净净,直到数年后的今天仍然略显遗憾。
洋的话让我很窘迫,不由得耳朵有些发热,手心出汗。
“没、没什么,我知道了!”我有些口吃的仓促的回答。
她撅着嘴,有些鄙夷的说了句“莫名其妙”便不再理我。
其实不知为何,我似乎天生有些大男子主义,我不能容忍同一件事女孩子比我做得好,极其讨厌女生对我“指手画脚”,甚至忍受不了女生的“忠言顺耳”。每当如此,我会愤怒,会暴躁。
而不知为何,此时的我对于洋的鄙夷、不屑却没有丝毫反感,仿佛一切的不好、一切的缺点对于洋来说都那么自然,毫不有损美感。苍天在上,那时的我觉得自己必然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如此迁就我内心深处“反感”了二十年的女生?
我觉的我的大男子主义并非是所谓的性别歧视,抑或是封建思想。或者根本不能说是大男子主义。好像仅仅是基于自己的自尊的不可侵犯。
就此事来说或许别人对我有诸多评价,或鄙夷、或赞同、或褒、或贬,但是这些在我看来根本就不重要,从来没有放在心上,也根本没有在意过!只不过同样在开学的第一天,老班让大家说说新校园、新学期对自己的期望与要求。而我理所当然的说“至少不弱于女生”,这对我来说理所当然的七个字,同样换来了洋偷偷转过头理所当然对我说的那六个字“你真是个变态”。如此恶劣的行为,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样子,我忽然觉得她很可爱。
我想我真的是疯了。
不管如何洋给我的最初的评价确确实实就是那;六个可恶的字眼。
再后来漫长而短暂的校园生活里,不得不承认,洋的话潜移默化的改变了我的看法--无论我怎么努力洋总是如此的强势,我不如她。
如今想想当年确实可笑,古人说人无完人,古人又说术业有专攻,尽管班里女生不多,但我一个又如何面面俱到的强过所有人,否则孔夫子又怎么会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呢?至少......我不能如女孩子那样能生孩子。当真好笑。
我没有想过所谓的一见钟情,在我看来一见只能判断第一印象如何,又何来钟情之说?如果真的有一见钟情的话,我想我已经错过了与洋的一见钟情,那样的机会是如此稍纵即逝。我就在这并不愉快的初次交谈里沉沦,我只能期盼将来的日子里她能改善对我的看法,我渴望有一天初见的那一笑不再有勉强,也渴望那一笑仅为我而绽放。
那一笑,恨不能含入唇间,珍藏在记忆里那最贴近心脏的地方!
我想,我是需要救赎的,我的沉沦,或许救赎我回到从前那个高傲如孔雀的我,或许救赎我慢慢舍弃从前,开始崭新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