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生活没有借口,生命只是一个传说,出现在若干年后的故事书里,有开始有结束,读者可以是小孩可以是老人,红尘没人会挽留,被挽留是故事本身,挽留一种活着的寄托。
时光在身体中穿梭,像血液般产生新陈代谢,春去秋来,没有留恋,时光同我们一起衰老,被抛弃的仅是世俗不要的回忆,诞生和死亡很难两全其美。
因为都想被安慰,从心里到眼底,都浸到了雪里,撑只眼闭只眼,不会猜到从何处开始,在冬天,有雪粉在飘,在北方,有座城市,有一只空洞的月亮,很荒凉。
我们人类,男人和女人,在北方的城市里,冬天会有雪,在寒冷中在未来成为传说,我们的存在和生活无关,我们为未知而存在,在下一秒,有很多事会发生,一个眨眼,我们把上一个时光都经过,从北方,从这个隐喻缺失的城市,通向虚无。
诞生和死亡本没有意义,只是为了告诉我们所有的未知,在离开之前,对,诞生和死亡是为了离开,这就是意义,我们的出现和消失就是为了要离开。在离开之前,我们为了离开而活着。
离开也是未知的,什么是离开,离开是时光的完结,然后呢?
然后仍是未知。
在冬天,在这座城市,不必太在意,不必太认真,沧海成桑田时,我们不会在这里,你是什么,你的存在只是为了离开而在虚无里挣扎的一个物种罢了。
我也是,我们都是。
宿命是不存在的,没有任何既定的事物能左右时光的轨迹,所以我们的生命是一模一样的,从一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经历一年四季,与一些个人发生关系产生关联,在笑容中诞生,在哭泣中完结。
离开并不是宿命,离开是永恒的,它的存在是不朽的,而宿命是因人而生,它是一个谎言。离开是独立存在的,和任何世俗无关,它只能是虚无里,时光完结处的一扇门。
冬天又到了,那种末路的隐喻简短而直白,那种浸到骨子里的缺失感,没有宽容。这个冬天不太冷,没有雪,雪在南国,北方有龙卷风,闲人止步。
生命不是用时间来衡量的,不是一年又一年,不是日月春秋。是用欲望,永生的欲望;是用勇气,突破时光的勇气。
生命源于未知,亦归于未知,没有现实,没有任何确切存在的东西,包括我们。我们是过客,这个城市的,这段雪的过客,只是听起来很美丽而已。
诞生和死亡很难两全其美,其中的过程实难以为外人道,冷暖自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