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如其人
常言道:文如其人,字如其人。可偏偏也有物如其人,信不信由你。
这是我亲眼所见,亲身感受的事,还不至一件,是二件。
先说第一件。很多年前,我们单位因需隔离办公室,请了一位做铝合金门窗的师傅。这人长的很有特点:人胖、身矮、腿短、脚细。上下身比例不怎么均衡,有头重脚轻之嫌疑。他活做的不错,正如他的人一样耿直、憨厚、实在。他给门配的钥匙仿佛完全是按照他自己的身材比例去配的,头大腿细又短,整体观之矮胖矮胖的,很是滑稽,但也不失可爱。往往看到他本人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他配的钥匙,看到钥匙就又自然而然地想到他本人。每当看到这把钥匙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这个人的音容笑貌,这么深刻实在是除此事外,绝无其他。这么多年过去了,原先的办公室早就重装另作他用。而他留给我们单位所有同事的是经典式的趣味十足的回忆。
第二件事更逗。我们单位管传达室的是一位姓张的大伯。可能是姓的原因吧,他五官长的清瘦,人也瘦瘦长长的,骨子里透着一股千金难买老来瘦的样子。女人看到他的身材就会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我有这般细腰该多好啊!他的信仰是宗教,简单地说就是相信菩萨保佑。他闲暇时爱好种葱,当然还有其他植物。他种的葱每一根都像是他的亲生儿子,得到的是他全部百分之百的遗传。根根均称,根根细细长长,根根宛如轻盈飘逸的美少女,又好像根根都是吃斋念佛长大的,根根营养不良缺乏肉香。按张大伯自己的说法,这叫本葱,香着呢。他所说的本葱,就如本鸡蛋又小又轻又有营养一样。
本来张大伯种葱,纯属个人爱好,粗细壮瘦,旁人无可厚非。可偏偏单位旁有一买体育用品的姓杨的女老板,她也喜爱种葱。天天在眼皮底下的,这不,就有了明显的对比。
这老板娘,无意间却样样都跟张大伯唱反调,像是前世有仇后世有冤似的。你看,老板娘就像个老板。她从头到脚都胖胖的,肉股股的,养尊处优、慈眉善目的样,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来似的。她信耶稣,也就是相信上帝保佑。可能是得到了上帝的护佑,她种的葱,根根展示着上帝之爱散发着荤腥之味,像汽车的排气管一样大富大贵、郁郁葱葱、欣欣向荣,就如她的长相。
话说回来,他们俩种着代表各自的葱,基本都是为做好事,比如,单位哪位同事买鱼时忘了买葱,想到“菩萨”还是想到“上帝”那儿讨几根葱,那就随便了,都可以的。我们单位同事一致就这俩位高人种的葱给予非常亲切又不失实际的命名。分别叫大伯葱和英英葱。
在我看来,他们俩的葱不光是葱与葱的普通对比,还有两种信仰的碰撞,也就是上帝与菩萨、天堂与地狱之间的较量。真是“信仰不同,难于沟通。”种的植物都有灵性,都为各自的主人坚定着信仰,不怕随时掉脑袋。
物也如其人,现在你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