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调]天净沙·幽惑
啾啾唧唧哗哗,摇摇袅袅挲挲。动问山林干啥?莫非君傻,学那闹市浮夸?
啾啾唧唧哗哗,摇摇袅袅挲挲。动问山林干啥?莫非君傻,学那闹市浮夸?
炎炎夏日,我辈凡夫俗子一行十余人,浩浩荡荡,开进四面山避暑小住,与她朝夕相拥,热恋月余;点点滴滴,感受了她的神秘与浪漫。有词咏四面山云:“峰峦叠嶂,四面横山,松莽苍翠锁云烟。洪湖清波鸳鸯戏,船家借问几
每每与朋友说起自己儿时的跋扈,她总会不自觉地扬起嘴角,细细回味那般稚子岁月,那样顽劣的年纪。偶偷听得乡人议论,这家孩子乖戾,不好教养嘴角总挂着不屑,那不屑里积满了黄土与炊烟气息。当时做这般念想:那干瘪
六载华年心久驻,一朝洒泪苦离真。可怜半缕相思梦,梦里芳香不见人。
一刘小灵与罗成君在公园里相见了。她用深情的目光望着罗成君,望着她这位未来的丈夫,心想:“明天就结婚了,还约我来这里干嘛!难道你不知道结婚前一天新郎跟新娘不是能见面的么,难道就等不及了么?心再急也不能急
探访白龙洞,是我迄今为止,遭遇的时间最长路段最险的线路。往返10个小时的暴走,当安全抵达营地时,仍心有余悸。是2007年5月26日。1.自负决定:迷路两小时坐省际班车,一小时后,便到了四川邻水县境内。
一年一度,七夕,满郭人争桥上立。独坐偏隅,思绪纷至沓来,竟无语。落花尽随流水,转瞬已是经年,我依旧这样行走,依旧行色匆匆。去哪里?白云深处,天涯海角,也许不问也罢。西出阳关,注定了只有驿站,没有终点。
五年前,我在楼下的柴棚门口栽了一棵葡萄苗,头两年精心呵护,长势茁壮,一天一个样,很快就窜到柴棚的房顶上。到了第三年是结果的时候,更是百般关照,小心有加。就说浇水吧,攀枝花地区春季无雨,我是一天一小浇,
燕尾裁云是不同,去年科长又装疯。阿三大鄙行为古,老九频蹉岁月穷。板眼涂鸦臻化境,蜂腰佩剑錾惊鸿。桃花驼背稀奇看,姑且听他吹一通。注:格律诗一出,古风就多数休息了,当然允许潜伏的。但是一辈子都只写古风的
霜雪偷侵两鬓青,回身检点叹零丁。三更风雨惊清梦,八表荒流洗冷星。寞看云头生海市,愁窥叶底数飞萤。壶中老酒由肠借,醉把流年储夜瓶。
璀璨祥和不夜天。围炉除夕迓新年。宏篇佳构正潜研。 电话频传抒雅志,亲言畅叙淌甘泉。重洋牵手乐无边。
这些年,伊犁文学创作空前繁荣。河谷肥沃的土壤孕育着许多美的情愫,作家们饱满的激情得以自由挥洒。于是,一部部沉甸甸的作品随之诞生。据不完全统计,近十年中,伊犁老中青作家共出版各类文学作品集达18部之多,
余窗万雪雪无声,落雪榆梢雪半城。浪雪波翻江上雪,雪心再赋雪三更。新韵。
晓起徐闻西部风,推窗忽见雁临空。衔来一片天山雪,久润诗心梦里通。2008.1.1.
这是个阿猫阿狗出没的年代,有男阿猫,女阿猫,男阿狗,女阿狗……男阿猫有着极端浪漫和隐忍的色彩,小时候的男阿猫喜欢打架,爱喝酒,男阿猫喜欢斜跨着单肩包骑着自行车去打球,男阿猫不喜欢阳光,所以会等到每天放
近来总喜欢在虚拟网络闲逛,也喜欢在网络上交一些朋友。网络交友比现实交友多了一层朦胧的美。其交友快捷方便就如你在大街上行走时脚趾碰到小石子一样。我在博客上和QQ上交了许多朋友,总起来也有半百了。但真正与
残雪微凉满画屏,何人窗外入箫声。清新横韵词长短,淡墨流香笔下情。
经过肉孜节一个月时间的封斋,(对于一个不信教的白喀来说)那是一段漫长与荒诞不经既反常又怪异的日子。因为维吾尔族所有穆斯林都要在太阳升起之前,太阳落下之后开始进食,过一段黑白颠倒反阳为阴,白天一整天不进
新买了一本《鲁迅杂文精编》,迫不及待的翻看起来。鲁迅的文字果然非比寻常,嬉笑辱骂皆成文字,某些论点上更有一针见血的犀利。一口气下来,读了十多篇。要不是中间打断,定要接着读下去。就这样间歇的一直读着,某
铜鼎高悬古树中,常鸣惊醒做良农。盛世太平铭苦痛,勤劳致富最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