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荷塘残梦
一、题记从那天的前一刻,她是一直认为她能一如从前跟着白景的足迹,一脚深,一脚浅,一直踩到荒漠之地,无人之境中。那一天,风卷着初春蚀骨的寒意,天昏沉沉的,一切都是如此的静谧,好象在预示着什么。白景就这样
一、题记从那天的前一刻,她是一直认为她能一如从前跟着白景的足迹,一脚深,一脚浅,一直踩到荒漠之地,无人之境中。
那一天,风卷着初春蚀骨的寒意,天昏沉沉的,一切都是如此的静谧,好象在预示着什么。
白景就这样走了,她的梦也就随之破灭,象肥皂泡一样带着色彩缤纷的梦走了。
在漆黑的夜与黎明破晓之间,在心与脑之间徘徊的死,在渐渐苏醒的湖堤和沉入最深的海底之间,只有唯一一块狭小的空间,她在这个真空里仿佛蜷缩成在干涸的陆地上无力地拍着柔弱翅膀的鸟儿,唇瓣翕动,如行尸般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太阳懒慵慵的光,打上眼帘如午夜昏暖的街灯。光是柔和的,是纤细的,缠绕着白景和她,本是和谐的一体。谁说,这是春天,是樱花璀璨夺目的季节,可她是将信将疑的。记忆的豁口终于被这个季节打开了。
记得那个四月,雨水涌入心的血液里,天上的窗户也随之洞开,凋残的花瓣浸泡在梦的深处。自那天起,她的梦里全是雨帘的梦呓,时而淅沥孱弱如丝,时而滂沱如洪,时而如泥石流掺黄浊泥,浇得她无处可逃,惶恐不安。
从梧桐大街到家之间,每一步,每一个脚印,都有熟悉的身影在左右陪伴,她从来不知道距离的概念。然而现在的她却小心翼翼地低着头,俯着身,数着陌生而熟悉的距离。她的白景消失了,蒸发了,距离越来越模糊了,很幸运的是,地球还在太空中,她还在梧桐和家之间徘徊,一切还好,人们犹自在死在活。
白景,这个属鹰的男子,潇洒帅气,神与魔巧妙组合的晶体在他的体内不时发射着诱人的光环。他曾是她的全部,是生命的诠释。
白景走以后,她的生活如一团麻。
昨晚她在厨房煮皮蛋瘦肉粥,青灰色的,滑溜溜的皮蛋在柔韧的刀锋面前顽强抵抗,就是不肯轻易剥落,错腕间,血顺着指尖清晰殷红的裂纹涌了出来,滴在了粥中。她一下子呆住了,白景,你在哪里。
黑夜里的想念从身体里偷偷溜出,不能自抑。都说夜来香在每个夜晚都能诱发它持久的浓郁的芳香,而思念也在黑夜里穿梭,一直延伸,直至遥远的星空。夜是如此的静,万物俱籁,只听见心脏有节奏地跳动着震撼着脆弱的心灵。是的,被黑夜宠爱着,享受着痛之怯的感觉,黑夜蒙蔽了双眼,可那却又是真实的,夜到底刺痛了她的心。
灵魂如丝线般牵着她的身子,不自觉地走进荷塘心语茶坊,来杯淡淡的浅蓝色冰咖啡,坐在光线幽暗的布式沙发上,静静地聆听缓缓响起的巴赫赋格曲,或悠扬婉转,或神采飞扬,或一掷千钧,或愁肠百转,仿佛所有的思念都沉浸在音乐的海洋之中了,随着跌宕起伏的浪涛一晃一晃地隐没,漂流向一望无际深不可测的大海深处。思念在音乐声中迷离,咖啡香浓的芳草馨香也似受到感染,悄然在屋内整个空间蔓延扩散,泌入每个人的心脾,调试着每一个客人的心情,一切的记忆如剪接的电影片段浮现在脑海里。当音乐声嘎地停止的那一刹那间,好似又陷入了浮动着玉兰花淡淡幽香的苍茫暮色中,心开始无端地膨胀,颤抖,摇摆,针般得刺痛,也许只有黑夜里那空灵的音乐声会带来一丝丝慰籍,安抚受伤的心灵。
二、梦呓
这乐声,把她牵入了如虚幻缥缈的荷塘月色里。那晚,夜亦是如此的幻梦般静谧,空气中弥漫着的巴赫弦乐也骤然凝固在记忆的沟壑间。就在这荷塘心语茶坊,白景握住她的手,深情地说,人生前半段,你我错过,下半段我要携着你走完一生一世。旭日的炽烈怎比得上落霞的暖意。夕阳西下时,我会搀着你,扶着你,甚或推着你,去海边,迎接这落日余辉的光芒。
她被感动了,甚或说是震撼了。早已枯萎的心被白景这丝丝侵入的爱意融化着。多少年了,她早已忘了爱是什么滋味,现今,一切的萌动都被白景唤醒,犹如久旱的甘露,她在白景犹如催眠般的爱的畅想中,陶醉了,麻木了,在旋律的舞动中,她遗忘了自己的存在,一生累计起来的道德堤坝骤然溃塌,在那一刻,她只想跟着白景的足迹,随他到天涯,入海角。
那晚,白景拥着她度过了不眠之夜,白景称她为“洁”,洁如莲花,出水芙蓉。她陶醉在这芳香中,把整个魂魄融进这暖意里。
然而,这才过了多久啊,白景,却悄无声息地走了,在那个暴雨如柱的夜晚,这个属鹰的男子,这个既向往人世之间美好的情意,但又不愿意受感情上有丝毫羁绊的男子,把她一个人扔在了雨的世界里。从此,她的整个身心被雨淫侵着,找不到回家的路。
其实,与白景交往至今,她心里是明白的,白景是天上的鹰,他的世界在领空,任何暖巢都留不住他翱翔的跃动。可是,她绝没想到,这只鹰会飞得这么快,飞得这么决绝,不留一丝的痕迹。
一年了,一年来,她蜷缩在那个如蚕蛹的角落,如狂涛的心海间,回忆着每一个细节,每一次痴梦般的幽会。
打火机划出一缕幽亮,她燃上一支烟,云雾弥漫中,她看到了她心爱的白景坐在南下的列车上,边上坐着一位干练的女老板,她明白,就是这位女老板把她的白景带走了。
驰骋商场多年的白景,因为一个失误血本无归,曾经的暖巢禁不住电闪雷鸣的侵袭,分崩离析。白景犹如一只受尽创伤的脱鸠,再一次漂泊在人生的谷底,在城市涌动的人潮中寻找着机会。
她是在白景最失落的时候相识的,她以她纤柔的勇敢,温暖着白景飘忽的躯干,重燃了白景跌宕人生的火焰。
然而,白景太想重整旗鼓,以抗衡命运的多舛。与她相识,白景感到是命运对他的补偿,然而,他的经历是她不能承载的。他明白,他们是不属于同一世界的人,她的善良与天真不适合随他飘泊流浪。
准备了与洁分手,白景的心也在滴着血,在这红尘俗世,像洁这样的女子,是几近绝迹了的。但他只能作决绝的选择。在情感上,她犹如“天下无贼”里的傻根,而他却是王博,一个真正的贼。他不忍心再玷污她冰清玉洁的心房。
在那个滂沱的雨夜,他毅然做出决定随那个力邀他入盟的女老板,南下闯荡,开始又一个拼搏的人生。
红颜素手只能是心底的梦,而不能让他这颗不甘淡泊的心停驻、拥有。
三、神游
和着轻柔的夜风,她静坐在荷塘边突兀的卵石上。凋谢的荷叶漂浮水面,月光倒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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