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文以“载道”
无事的时候,我常读林语堂先生谓之“小品文”系列。有事的时候,想读也读不到。除诗词小说之外,我独喜爱那种记录生活片景的文体。灵性的光耀一定来自思想与琐碎的磨擦。我独自一人的时候,常借着那一豆闪耀找到被埋没在荒草丛里和密林深处的路。我时常切身的体会到,茫荒里,一定有一条通向什么地方的路。论坛的朋友少说话多做事:)对我说:文以载道是文章的最高层次。勿庸置疑,这话其实说了无尽年了。
世上本无文,只是作的人多了,也就……
文以载道和路载车车载人人携物件一样,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至于层次问题,纯属主观的范畴么?我于巍峨的山中长大,我常听见山林间的莺声鹃啼,脆脆生生,都在表达它们的“念想”吧。一个问,你新来的吗?从哪边来?一个答,从两座山之外。也许,它们的念想实际而又简单,不如我们万兽之灵这样复杂了又复杂还嫌不够复杂。
什么东西会被一个时代铆足了劲儿去重申,去寻找然后挖掘洗净晾干最后恐怕有人辨识不清而做成标本,悬于正堂或藏于密室宝箱?常常需要生活必备却又极缺者。我们缺少什么?我们太缺了。我们缺钱缺荣耀地位缺美貌缺几个忠心耿耿的仆人,当然我们还缺智慧能耐缺良心缺心眼有时也缺德。文字承载的道理和思想尽管很清晰了,在不同的人看来仍然是不一样的面貌。人们从中所获取的信息有时呈自然数列趋于无穷,有时呈鸭蛋状。趋无穷数不清放一边不思量了;当它呈一颗鸭蛋状,我只好在心里感慨先,然后敲在白板上。啊!多少功不可没多少志士云集多少匠心独具……
看悲剧有人笑,看喜剧有人哭,看惨剧有人骂社会真无聊,看肥皂剧有人觉得生活真奇妙。
如果是路,我会想到那些藤蔓似的犹如一张网匍匐在天地之间。由此得到的将是最奇妙的联翩浮想。而如果是道,我就只能想起一个围成圈的九千万公里的接力赛跑(是不是没有见过那分量?我也没见过,我只是不想人嘲笑我想象力只400米一圈那么小哈哈哈~)。把接力棒一个一个接力下去,直到最后那名队员的身体的某个部位触到终点的一根红颜色的线。在赛前大家都会按常理常规这样比划的,可是等到比赛那天其中一人突发“癫狂症”地反着跑,其势如雷鸣不及掩耳。
他第一个越过了终点,可是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与那根巧妙的如同受过非凡训练的红颜色的线,无缘。是的,与红线无缘就等于与胜利无缘,与成功无缘,与那些看台上的观众们的赞叹喝彩也了无尘缘。数日后,他已被封杀,有人看见他在一间廉价的出租房里写悔过书不日将接受检察,与此同时,谁也不记得他的步子在某一天,犹如风驰和电掣。后来,间或有人从一粒磁片里回忆起当日的情景,那场面早已模糊,让人无从知晓最终是因为谁抱住谁的腰还是谁踹了谁的脚才得以平息纷乱和不堪。唉,都怪分辩率不高。再后来,没有任何奇迹会迫命而出,生活似水,淡而无味。事情至此,可想而知,人们都必须善于防范于未然的。
我所假想的上述场景当中,哪一个是文所载之道?一节接力棒,一个队员,一个围成圈的跑道,还是那根能随机应变的红颜色的线,亦或看台上的观众,总不可能是那张用文字记录的悔过书吧。我平乏,我困惑,我无知得有趣。我不要落寞,也不要问魂何以托。
“我要有能做我自己的自由。和能做我自己的胆量。”
无事的时候,我常读林语堂先生谓之“小品文”系列。有事的时候,想读也读不到。
我记得先生的笑。
我总是记得深蓝的夜幕下,那一枚长在密林深处像金苹果一样齐天傍日的月亮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