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湄洲湾下了几滴小雨,还没来得及湿润干涸了一天的大地,就草草收场。来这里已经一年了,对这里的人,对这里的事,对这里的是是非非多多少少有了点看法。这里也让我这种不喜欢下雨天的人渐渐的喜欢上了下雨。无论是丝丝凉意的春雨,磅礴的夏雨,迷离的秋雨,还是刺骨的冬雨,哪怕是一点点都会让我感到沁人心脾。
我曾经和朋友说过,来这里我最喜欢的就是下雨天了。多么渴望天天下雨啊,我朋友对我的看法甚是惊异,我说下雨了,我们可以不用晨练,可以睡到八点然后匆忙洗漱,草草的赶到教室上课。这只是我自私的想法。说爱上下雨天也只是一个逃避晨练的谎言,而制定要晨练的学校让我们早起了,也让我们在上课时间睡觉的频率增加了。就像数学老师说的成正比增长。
我的题目是月沦,看起来好像是离题了哦。但是我不在乎,因为这不是高考,我没有理由去管他离不离题,也不用去担心我写的是什么,只要我感觉他看上去是篇文章就行了,我可以不在乎文章的体裁,不用去管他的形式,我写的是自己风格,就是以前一直坚持着别人说你这样不对,那样不对的风格,没有是非前,有谁知道对与错呢?
回到题目上来,三三两两的雨还是让我们晚上的排演提前结束了,所以我不得不感谢这几滴雨水的功劳。黑压压的云也识相的散开了去,天上星星很稀疏,没有刻意去看,还真的看不出乌云已经散了,月还没有到园的时候,挂在天空有点憔悴,和文人墨客所说的皎洁的月光完全两样,今晚的月是浑浊的,迷离的,看不清是一轮月,更用不着用明来修饰这月亮了。
晚上有点累,在走廊上透透气,看到这轮月,好像是走了几千万里的路程,疲惫的月已经泛不出一丝光芒的样子,或许一缕薄纱似的云也可以将他包得严严实实。
看着渐渐沦落的月,情绪也随着它一点一点沉淀,心情也像那即将隐没的月一样,激不起一点涟漪,说是平静如水也好,说是心如死灰也好,已经在心里找不出一种所谓人存在的感情了。
现在没有雨,或许来点雨也不错,好好地冲刷下疲惫的心,面对着眼前虚无缥缈的夜,还真的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我想做什么,我要做什么,我能干什么,我还要做什么,好像整个世界与我无关了,如果世界还有另外一个空间状态,或许此时的我是奇迹般的停留在了这异次元的空间。短暂的几秒过去了。还是摇了摇头,回到了现实中来了。
远处的灯光依旧,依旧找不清隐藏在黑夜里的建筑,月已经沉沦在山的另一头了,星星还是没有多几个。眨巴下眼,或许能再找到几个星星,尽管是努力的眨巴着眼,但还是发现现实就是现实,几个星星就是几个,不管你再怎么想看清,他还是不变。
曾经尝试着用疯狂的摇滚来刺激下那昏昏欲睡的耳膜,却发现短暂的失聪后,还是不争气的疲惫。强烈震撼的金属敲击,不断的扰乱着思绪,思绪不断的缠绵,缠绵着,理不断,还是乱。于是找个角落,画个圈圈,把自己锁紧里面,外面进不来,隔绝了整个世界,完全只是想静一静。看不到柳絮扰乱思绪,听不到枯藤老树昏鸦的缠绵,把心沉沦再沉沦,不知道心底有多深,只是一再沉沦,沉沦得像那沦疲惫的月,隐没在不为人知的山的那一头。
累,疲惫的心在梦中继续沦落,昏昏沉沉中的梦境,在时空中变幻,睁不开的眼,想努力看清,却永远看不清,只是一切像上天安排的剧本,一段一段的,没有了思想,只是剧本中的一个人,在剧情中活动着,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什么时候生,什么时候死,不用你来操什么心,一切都像场默剧,在无声中进行。
醒来,还是这张凌乱不堪的床位,还是那个吱吱呀呀的叫着的风扇,还是桌上难听的闹钟铃声提醒着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还是生活在像剧本一样的生活中,上演着我们不知道名字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