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一日

古越绍兴山青水秀、人杰地灵。山，以会稽著称；水，以鉴湖名世。这里水网纵横、石桥繁多，大运河、古纤道相互连缀，浙江特有的乌篷船，象织梭似的将这片水乡泽国的小巷里弄紧密地联在一起，正如民谣所唱：“摇摇摇，镜中乌篷古纤道；桥桥桥，画中越女美容貌。”可以说，这是一座阳刚之气与阴柔之美互为交融的水乡古城。从大禹治水到越王勾践复国，从爱国诗人陆游到现代文豪鲁迅，让这座古城充满了浓郁的人文内涵。江浙一带流传的以温婉柔媚而著称的越剧，更使这里的女性有一种风情万种的娇艳；但这里盛行的地方戏（绍剧）却激越硬朗，其高亢处响遏行云、撼人心魄。这一刚一柔，便是古越的魂灵，她让绍兴神采飞扬、独具风韵。
真正认识绍兴，是从拜读周氏兄弟的作品开始。在他俩的笔下，绍兴的风土人情、环境习俗、历史典故无不被描绘得栩栩如生。当年，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越王勾践为雪耻而卧薪尝胆，鉴湖女侠在秋风秋雨中勇赴国难等等，这些古越先贤雄壮的阳刚之气而与陆游和唐婉的爱情悲剧，形成鲜明的对比，都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显出绍兴不同凡响的性格风貌。
了解了这一点，才能体会到绍兴水乡的双重特性：一方面是曲港小桥多，另方面又汇集了以会稽山为首的三十六峰，远山黛影、近水绿萍、烟雾迷蒙、岚气氤氲，由此才产生了风雅兰亭、曲水流觞的迷人景象。了解这一点，才能认识到绍兴大街与小巷形成巨大的反差，尽管大街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但背街的小巷狭窄、冷清，虽有一些店铺，经营比较高雅，如会馆、旅舍、裱画店、古玩店等。倒是沿巷都有水道，轻快的乌篷船随处可见，立显江南水乡的特性。
诠释绍兴水乡美莫过于去城外的柯桥。那儿有条典型的水上街市：人坐船中，视野开阔，青山相对而出，绿水奔涌而来，岸旁鳞次栉比的店铺，街上行人挨肩接踵，数不尽的路边摊，看不完的鱼虾蔬果点，更有意思的是水上每隔数十米就有一座造型优美的石桥，桥上行人络绎，桥脚下有数不尽的茶楼、酒肆，闹闹嚷嚷，不分昼夜。有人告诉我，江南水乡文化最突出的就是连接古今的石桥，这里的人们都以桥为中心，将他的物品，将他的思想，将他的文化幅射开去，让它变成千古不易的传奇故事，传达给后世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