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随风,旧梦不可重温
那天,上QQ,美丽问我:你想不想和初恋情人旧梦重温。没加思索,我回了句:不想。然后脑子里来了个急转弯:就想新情人。美丽当即被雷昏,好久才颤悠悠地说:我刚刚爬起来,被妙妙雷的。乐抽!
玩笑归玩笑,静下心来仔细思索下,扪心自问,究竟想没想过初恋情人?对了,“情人”这词究竟什么意思呢?我那初恋的对象能算上情人么?要知道那时候连手都没有牵过呢!不废话了,也不定义是不是情人,就称那谁吧。
说完全不会想起,那不正确,偶尔有人提到或者遇到那谁,心中自然而然会想起,对这人我曾经动过心思。也曾牵挂过他现在的生活好不好,老婆对她好不好,他孩子的成绩好不好?当听到他顺利,我会安心;当听到他生意亏空,我会叹息;特别有一次,遇到他老婆,他老婆跟我流泪诉苦,说他出轨了,跟一个有名的交际花搭上了。我震惊!这是他么?但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不会随意编排自己老公的诽闻的。很真心地劝导了那谁的老婆几句,让她先放宽心,那谁不可能和那交际花动真情的,也许是一时的猎艳心情,要知道那交际花并非是一般人想交就交的。我让她相信那谁,也相信自己。与那谁的老婆分手后,心里惦记着这事,想不明白,这男人怎么就这样花心呢?甚至还庆幸自己没有这样的遭遇。
人生就像旅途,其中会相遇许多过客。人的心就像行囊,不断地收集一些东西充实其中。生活教会我们,有些时候,我们就该学会取舍,该珍惜的珍惜,该放弃的放弃。就像那谁,曾经那样地占据了我的心灵,但是一路走下来,我不得不将他从心灵的行囊里取出来,否则我的心承载太多的压力,将不堪负荷。
当然,有些东西不是想取就取想丢就丢的,特别是一些刻骨铭心的人和事。就算当时丢不下,我们可以放宽心,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占据的位置会渐渐缩小,直到心灵的空间不再受其影响。放下,并非完全的忘记,而是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才发现,如果不提起我已经不会想到他了。
也有时候,我们是想了,但是必须克制着自己。随着年龄的增长,不再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孩了,做事情也不能凭着感觉凭着心情一意孤行。我们的肩头上有了家庭与责任。记得几年前的一个同学会,宴席之后包了一家歌舞厅,大家乘兴玩乐。当轻柔舒缓的狐步慢四乐曲响起,那谁走到我面前,邀请我共舞。我很自然地接受。走下舞池,当与他的手相牵,他的另一只手轻轻环住我腰的时候,我想起了,眼前的这个人,当初曾经和自己要好过,只是那时候还没有牵过手,更没有靠得如此近。心中一慌,乱了步伐,踩了他一脚。他很好奇,怎么连慢四也不会了?我说我先前喝多了,不能再跳了。其实,之前的宴席上,我只喝了一点点。我只是不愿意自己的思想再继续想下去。
我对美丽说,以前想,那是故事,如果现在还继续想,就会出事故的。我心里想,自己初恋的那谁,和我在同一座小城里,如果想见,几十分钟就能约到。如果想旧梦重温,彼此都有家庭了,那不是事故是什么?美丽不认同。这会我想到了年龄。人说三岁一代沟,我和美丽整整差了三代沟。如果在十年前,也许,我的思想不会像现在这样理性固执了。家和责任,让我懂得了思考与克制。也可以说,我没有了肆意矫情的资格。同样,如果再过十年,当小美丽有了家,有了孩子的时候,她的思想也许会有所改变。
我不是个健忘的人,特别是对于曾经心动的事和人。所以,我会永远记得,那谁曾经来过,他曾经给我带来了心湖的波动,也鲜活了那个时候我的心灵。但,这些,仅仅只属于回忆。有些人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只适合回味,不适合重新拾起。我必须承认,自己是个爱做梦的女人,我喜欢编织一些美丽的梦境,梦中也许会有我爱慕着的人。我从来都觉得梦可以添补生活的色彩,做梦无罪。就算做梦有愧,清醒的时候我们可以克制自己的思想,用理智去左右情感。但是睡着的时候,谁有本事能调整自己的梦?尽管如此,无情也好,冷漠也罢,往事已随风,我的梦里不会出现初恋“情人”,更不想与他旧梦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