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和老公到公园散步,公园就在我们住的小区旁,是自然山改建的,幽径曲廊,树木苍翠。
上山时,老公指着岔路口问我:是走上山的水泥道,还是走水绕池塘的麻石径?没等他说完,我扭身蹩进水绕池塘的麻石径。老公遂三步并作两步与我齐行。他像个顽皮的孩子,一会儿拉住我的手摇两下,一会儿又跑到我身后推几把,寂静的清晨公园里回荡着我们的说笑声。
放眼望去,不远处有只鸟儿在蹦达鸣唱着,这是只黑褐色的鸟儿,长得并不漂亮可爱,听到我们的笑声它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挡在小路上,待我们走近了,小东西又蹿到前面,站定后回过头冲着我们鸣叫,向我们挑逗:来呀!有本事就来抓呀!又待我们走近时,鸟儿不慌不忙一跃,“嗖”蹿到路旁的树上。
我站在树下,仰头望着伸手可触的鸟儿,此厮旁若无人,撒娇似地轻吟两声后,鼓着腮,煽着翅,然后翘起屁股,刹时,一颗白花花的玉米粒般大小的东西从它的尾巴下面坠落下来。
此时,老公正走到树下,没等我回过神来喊他躲开,他的脑袋已接住了鸟屎,不偏不斜正砸在头顶。
我哈哈大笑起来,老公哭笑不得,转着圈寻找清理的物什,我揪了片树叶准备帮他,他却寻到一个塑料袋,他把塑料袋套在手上将鸟屎撸了下来……
接连几天,一想到此事我便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回娘家将此事告诉母亲,母亲说:“不好,要戴孝。”说与同事听,同事曰:“好事呀,要发财!”
这便使我想到爱情和婚姻。
当我走进婚姻的殿堂时,有许多人认为我们不会走多远,因为论家庭和容貌老公与我都相差甚远,老公的家庭是普通工人,我的家庭是高干;老公只有1。67米高,而我却有1。68米高。在别人眼里我们是不相匹配的夫妻,但我们却相携走过了20多年的风风雨雨,我们还将搀扶着到湖边看夕阳。
一对在别人眼里看似匹配、恩爱的夫妻,往往不能地久天长,相反,“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吵吵闹闹的却能厮守终生。这好与不好,就像鸟屎屙在头顶上,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说法。真正合不合适只有自己最清楚。其中的酸甜苦辣,以及一些苦痛和无奈也只有自己最明白。
2007年7月18日